给人口交的味道真的不好,哪怕这东西的主人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优雅人士,上过厕所后也会仔细的清理,但包裹在密不透风的布料内,总会带了一丝腥膻的气味,糅杂清液的味道,萦绕在鼻尖,这感觉真的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被逼着做这种事情,我每次都无法接受,闻着味道这边扭头就开始作呕,吐的撕心裂肺,涕泪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后来次数多了,抗拒心理没有这么强烈后,我把它想象成一颗美味的棒棒糖,舔的津津有味,甚至到最后,都可以面无表情地吞那下对方射出来的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曾经感叹,我学习能力超众,是个天生的妖精,就该雌伏在男人身下,大张腿,扭着腰肢乖乖被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说的没错,我身体淫荡,光是取悦他,后面就欲壑难填叫嚣着想要某种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去,淌出滑腻的液体,湿湿嗒嗒的,一屁股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叫我舔够了,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,穿插在我头发里的五指蓦地收紧,把我的头往后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和他怒张的性器断开,口水挂了一半在我唇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起我,坐在他腿上,屁股上的体液滴到了他昂贵的西装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敛下眼皮看了眼,大手探入我的股缝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拿出来时,骨节分明的五指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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