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湿。”他把那只脏了的手伸到我面前,揶揄一般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哼了声,心领神会抓过那只手,放入口中细细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对我听话的表现表示很满意,拍拍我的屁股,发号施令一般:“坐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惩罚我的时候,他从不亲自动手,非逼着我自己动作。有时做的时候我不得要领,哭着求他,每每这个时候,他就像个冷漠的旁观者,眼睁睁看着我陷入欲望的沼泽,痛苦挣扎,绝望的朝他伸手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帝王,是救世主,他的人生不允许别人对他生有反抗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他是要用这种羞辱的方法打碎我满身的傲骨,乖乖臣服在他脚下,做一个卑微的舔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动的确很费力气,特别还是在我满身伤痕的情况下,不过才五分钟,我就头昏脑涨,身体发软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十分恶劣,他知道我体力不支,一但我下沉的速度慢了下来,就故意去吸吮我身上那些凸起的鞭痕,把本就脆弱不堪的薄皮咬破,舌头再重重舔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就是折磨,沾了口水的伤口很疼,像撒了一把盐上去似的,一片火辣辣滚烫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办法,我圈着他的脖子,把一颗汗湿的头埋进他胸膛里,又是哭又是亲的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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