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开口,我跪在他胯间,低着头,细白的双手轻车熟路就解开了他的皮带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链接拉下,纯棉内裤下包裹着的,是一包鼓鼓囊囊的巨物。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一朝接触空气,吹气似的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咽口水,抬头看了头顶的男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唇紧抿,噙着笑。明明下身硬如铁棒,但眼中分明一丝也没有情糜的欲望,瞳仁幽黑,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眸,连着那层内裤,张口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灼人的温度似乎隔着一层布料都要把人烫伤,氤氲着我的脸也是一片红彤彤的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和唾液把那块地方濡湿,等我把他舔的足够湿润和硬挺后,才慢吞吞伸手进去,掏出那根令我发颤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做,也并不是第一次见着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的确天赋异禀,不但人生的高大威猛,就连下面那根也是粗长耐久。每每见着那剑拔弩张,如婴儿手臂般巨大骇人的性器,都会唤起我内心最深刻的黑暗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起来的它一只手根本握不住,我只好双手捧着,张嘴,伸出舌尖去舔,吸吮,然后不断的吞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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