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我上前。
我从善如流,忍着全身的不适,挪动身体爬过去,将头枕在上面。
”爸爸,我错了,我不敢了……”
泠楼像安抚一只宠物般,将我汗湿贴在面颊的鬓发挑起,挽至耳后。
“哪错了?”他的声音极轻,又极为磁耳。
我抽泣着,语无伦次:“我不逃了,不敢了,我不会再跑了。”
我抓着他的手,捏着细细弱弱的嗓音,睁着泪盈满眶的眼,望着他,小声道:“不要打我了好不好……”
泠楼像是被我可怜的样子动容,俯身过来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,注视我的眼神极为怜惜。
直勾勾看了我一分钟,他忽然莞尔一笑,说:“好。”
我知道他放过了我,但我更加清楚,马上迎接我的,又是另外一种我更加抗拒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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