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上面本就还肿胀的乳尖再一次惨遭蹂躏,颤巍巍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缩着身体,呜咽着去躲。嘴里哭着求饶的话,恳求泠楼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泠楼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,甚至有些变态。我越是哭求,他喘息的则越是兴奋,眯起眼睛,下手的劲也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又一下,如影随形——脖子,胸膛,脊背,屁股,大腿……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蜷在地上,鞭痕叠着我身上还未消褪的吻痕缠绕上去,一条条的,像是一道困住我灵魂的枷锁,怎么都挣脱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停下,我终于得以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掌温柔地抚上我的头顶,随即往下,落在我满是泪痕的面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机用脸去蹭他,讨好一般: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楼笑了一声,神色缓和了些,像是被取悦高兴的野兽,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满意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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