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厅里,只余我和泠楼两个人,萦绕在我们周身的气氛愈加凝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办法去忤逆他的话,一边抽泣,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了下来,不着寸缕重新跪在了他脚下,像个卑微的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响起男人满意的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挥过来的软鞭落在我的胸口,如同打在我的心脏上,心跳都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皮肤白皙敏感,稍微受点伤就会留下重重的痕迹,更别说捱打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鞭尾扫过胸膛,立马就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,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鞭子很细,伤不了内里却令外表疼痒难耐,且打上去残余的感觉停留的很长,密密麻麻的,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肉骨,上手去抓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显然对做这种事情驾轻就熟,十分富有技巧,看准我身上脆弱的敏感点,挥出的鞭子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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