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东西,我心神巨震,再也没有办法坚持自己满身的傲气与不甘,抱着他的腿,声泪俱下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我不敢了……不要用这个,求你了,换一个好不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楼修长的食指抵在我泛白的唇上,对我惊惧惶恐的神色视若无睹,薄唇无情的吐出一个字:“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我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不悦地眯起眼,耐心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楼慢条斯理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那支软鞭,细细长长的一根,抚摸情人一般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我就知道自己逃难一劫,事情的结果已经定下,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盈满泪水,指尖哆哆嗦嗦去解衣服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们和管家都很有眼力劲的退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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