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早已不再置身事外,而是被黎云青涩又急迫的口交弄得整个人都要炸掉了。
偏生这个时候,司机师傅还来插一脚,疑惑问:“小伙子,还没找到手机吗?”
突然被问话,黎云急得不行,牙齿在大东西上嗑了下,苍洲又疼又爽。
苍洲假装调整坐姿,实则往黎云的嘴里抽插两下,在黎云小动作的催促下,帮忙回答道:“找到了,他还困,趴我膝盖上睡一下。”
司机师傅乐呵呵:“你们是大学同学吧?感情真好,铁哥们就是这样的。”
听到这话的两人:铁不铁哥们儿不知道,反正鸡巴是舔了的。
在语音播报开始提醒乘客下车携带好随身物品时,黎云感受到了熟悉却又更加紧迫的被催促感。
今天早上他和苍洲做的那次爱也是倒计时的,但那会儿好歹是一分钟,这会儿毫无征兆来个几秒钟的倒数提醒,黎云慌得没边,牙齿和舌头使出浑身解数,就没差直接一口把苍洲的鸡巴咬掉揣兜里带走。
要是真能这样,黎云也觉得并不是不可以,方便快捷,有何不好。
但他只敢想想,他要真敢把苍洲的鸡巴咬下来,那他就会成为我国新闻史上的一朵奇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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