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碗里还剩下最后一口,她g脆自己端起来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给他擦了擦嘴,拿走高枕,把被子往上拉拉,盖过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苏台拿着空碗下车,俞为当即迎面过来:“如何了,药都喝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苏台点点空碗,又点点自己:“府君身边真的只有你们两个一直跟着吗,没个其他专门伺候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李孚也过来了,和俞为异口同声,一口否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这药以往都是怎么喝下去的?”总不会以前没生过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都是君后娘娘看着,娘娘一来,府君不得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后娘娘,说的是应该是先君的君后,赵苏台也曾听闻过盛京上代权利更迭的事,传到梁都去就是一桩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苏台叹口气,没得法子,以后还得这样喂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心情好的事就是饭烧好了,大家伙坐在一起开饭,知道她吃得多,李孚特意用大碗盛给她,以多谢她给府君喂药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