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里,傅承昀正蹲在那丛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的绣球花旁边,手里揪着一根草叶,揪成一段一段的,绿sE的汁Ye染在他的指尖上。他的眼眶还红着,头发Sh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嘟囔着什么,声音闷闷的,含混不清。李悯推开窗,正好听到他哑着嗓子说:“g嘛老是把我和哥哥b较?哥哥那么优秀,我怎么能和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的神情低落到了极点,垂着头,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拔着草,拔一根扔一根,拔一根扔一根,身边已经堆了一小堆草叶的尸T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听到一句清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你这么想才会一直这么差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昀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抬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,最后他才后知后觉地仰起头——李悯站在二楼她房间的窗前,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肘撑在窗台上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完全不知道她站在那里听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很闲,这雨已经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,把她暑假最后一点户外活动计划都泡成了汤,她正愁找不到什么有趣的事来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她现在不介意浪费她宝贵的时间来安慰他。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,“我要是你,我现在就去努力读书,发愤图强,好让他们知道,他们错了,而且是大错特错,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努了努,手指攥成了拳头,又在下一秒松开。他嘴唇翕动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懂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悯没有回答。她看着他逃离的背影,隔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睛,她其实懂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恪像一个标杆,傅承昀是那个标杆最直接的受害者。而李悯只是偶然路过这个标杆,然后她就下定决心——她要把那个标杆当作一个目标,一个她总有一天要跨越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