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枝哭腔明显着回她。说到刚才的工具,尾音还带着颤,看来是真怕了它的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容给她揉了揉,等贺青枝浑身松懈,抄起竹尺揍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伤皮不伤肉,完全不用在意打到哪。臀侧嫩生生的地方也被照拂,双丘更不要说,尺印压着那一条条高肿,揭起了一层油皮,红的更艳,肿的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青枝哭的呜呜哇哇的,浑身疲软,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,倒是意外符合了要求一里的乖点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疼的脑子里的迷雾散了些,这会儿终于想到,她前面挨的打可都不是白挨的,就是些微风吹草动身后也不好受,更何况是疾风骤雨般呼啸而来,季容毫不吝惜力气的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熟透了的两瓣上,臀峰已经暗淤明显,季容有心让她将养时好过点,尽量捡着伤相对轻的地方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贺青枝的感知里,伤轻和伤重的位置,是没有分别的,都是一样绵绵不绝的疼和烫。她现在就是破败小舟一艘,在苦楚的汪洋里,被一浪一浪的刺痛追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和diy相差这么多?!要疼死了!贺青枝越哭越后悔,越哭越伤心,自己好傻,干嘛要找抽呢?她好想回到几天前,把在群里肆无忌惮发言的自己敲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容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怜惜,最后的五十往快了落,一会儿的功夫就结束了。打完人也不是不管了,动身去拧了一条凉毛巾,敷在贺青枝脆弱滚烫的小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敷静置的时间里,又下单了外伤药。敷热了就换,拧了几次水之后,表皮的红肿消了不少,季容又搓热了手,给她上药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季容没怎么做过这种事,但天赋异禀,没让贺青枝感到二次上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趴着的贺青枝这会儿泪早就干了,脸上残余一片狼藉,抖着身子还在平复,低低埋着头任由行刑手在身后忙忙碌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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