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们三个人验我一个,这叫双龙入洞加监场。坂卷说文书上写双栏同验,行话归行话,记账归账房。
两根玉雕还是芙蓉从赌坊拿来的那两根,一根比一根粗,抹了猪油。我躺在那张借来的床板上,分开腿,登记那根按登记进,身体那根按身体进,两根一起顶到我的穴口。
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绷成一条板,我咬着牙数数,数到第七下我失禁了,尿在验身单上,印泥冲花。
阿雪说重盖一次她加两成。我说你们这些人把阴德和钱都当什么了。她说当明天,昨天她说的是这句,今天还得说。
鬼夜监场,说我数错了,第七下不是第七下,是第八下,第八下那根顶到我了。我说监场的别说话。她说监场的就是说话的,她已成年了,说话有权,这话她昨天也说过。
做到一半坂卷换了手,四指并拢抹油,说登记那一栏验完了,身体那一栏加验,加验用拳,拳交是规程里的。
我说规程什么时候多了这一条。冈说他写的,他今天心情好,写了两条。我说你不是见回组的吗。冈说见回组也管规程,将军家的规程,规程第一条是验身须到高潮。
坂卷握成拳往里送,我仰起脖子,骂到第三句变成喊。他送到手腕我打嗝,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,眼泪滴到验身单上,他说他已成年二十多年,挨得起。
鬼夜说加钱项目来了。她把我两只脚夹住,她脚比我的手掌宽,脚心的茧硬得像砖,她说鬼族的脚能踩碎砖,人类扛得住,夹得住。
她上下捋,脚心从我龟头刮到根,刮得我麻,她说这一项按社规算账房的手脚嘴都得干活,今天改成手脚嘴一起干。
我在她脚心里射了一回,精在她两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。她说丝归赌坊,芙蓉要收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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