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刘挚要证明什么都好,这种刺杀的局面,刘瑜哪有心思去应付刘挚?
所以一心想要后者赶快滚蛋,可牵着骡子的刘挚,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。
走到了唐家金铺,苗授和同样混身浴血的神卫军同袍,便赶了上来:“某等愿为经略相公效死!”
刘瑜感觉自己快要哭起来:“诸位,盛情心领,不过吾有浩然正气,便不信这泱泱大宋的京师……”
“这都遇上几回刺杀,你还什么浩然正气,还什么不信?你这也太矫情了!”刘挚着实忍不住了,把骡子的缰强往剥波手里一塞,却就凑到刘瑜身边,这么开口反驳。
刘瑜看了他一眼,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,一路过来,我遇上几回刺杀的?我刚才看你骑着骡子,从西南边兜过来,却不是从东南边大相国寺的方向而来的。”
从西南边来,自然就看不见遇刺那一路的血,也看不见唐不悔和那一路的尸体,那么刘挚为什么知道刘瑜遇刺?而且还知道多次遇刺?他可不是负责京师城防的神卫军啊。
“以常理推之。”刘挚硬拗着回了一句,无论如何,他是不可能承认,自己跟这些刺客是一伙的了。
刘瑜边走边好奇地问道:“明知道有刺客要刺杀我,你帮助,或者至少默许这事发生,然后现在又假惺惺跑过来,要说与我共死,你这整个逻辑链不对啊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设?这样随时崩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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