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着依然高坐马背上的她,他忽然单膝跪下,向她伸出手,朗声道:“飞娅公主,从此以后,我的命也是你的。”
也,因为他欠了楚玄迟,若有一日楚玄迟让他去死,他定然不会拒绝,但若楚玄迟不管他生死,那么他的这条命便是拓跋飞娅的。
拓跋飞娅咬着唇,拿着乌金鞭的长指微微在颤抖,只是垂眸看着他,竟忘了反应。
慕容逸风身后还有数千名兄弟,再加上城楼之上的士兵们,其中有不少人是他们过去南慕国的士兵。
只要是南慕国的人都知道,慕容逸风现在这个礼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告诉世人他拜倒在对方的裙下,今生今世,除了对方他不会再娶其他的女子。
那是他们南慕国男子对女子最高的礼仪,也是最优渥的待遇。
若违背了此誓,这男子就不得好死,哪怕在国内,也绝不会受人半分尊重。
他们大皇子用这种礼仪来迎接飞娅公主,是告诉她,自己此生不管生死,只要她一人了!
兄弟们在愣了片刻之后,忽然就欢呼了起来。
听着青越城里里外外的兄弟们欢呼呐喊的声音,拓跋飞娅总算回过神,用力逼回眼底的泪,乌金鞭往腰间一扣,她伸出手搭上他的大掌。
不料才刚搭上他的大掌,慕容逸风却忽然一拉,拓跋飞娅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,人已被他从背上上拉了下去,一下跌入到他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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