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,在秦千浅走后,傅婉仪的脸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红发胀。
脸上开始无端发痒,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挠,可是,在那指甲触及皮肤的一刻,却又突然清醒。
在这反反复复的动作中,傅婉仪只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。
原来世界上有一种感觉是比痛还要可怕的存在。
“啊!太医呢,太医为什么还不来!”
傅婉仪崩溃的嘶吼着,脸上的瘙痒已经将她折-磨的发狂。
“王妃,您在忍一忍,马上,马上就到了!”
珍儿忙在一旁递着毛巾,用冰水冷敷着傅婉仪的脸颊,试图降低那胀红和痒意。
可是,慌乱中难免动作就有些重了,这一下没有控制好力度,长长的指甲直接在傅婉仪的脸上轻划了一道。
原本也没有多么的严重,甚至该是没有知觉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