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看到沈牛向我走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他递给我一根烟，我笑着接过点着，慢慢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你有多久没回家了？”我问道。
沈牛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，愣了下，然后道：“有几年了吧。”
具体有几年的时间，沈牛都不记得了。
他没跟周四海的时候，也在别处执行任务。
“我女儿现在应该都长成大姑娘了。”沈牛笑着道。
提起女儿沈牛的眼眶便有些湿润，他离家的时候女儿才十几岁，记得走那天，女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，他摸着女儿的头，骗她说。
“爸爸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沈牛记得走那天是八号，而二十天后则是女儿的生日。
他向女儿承诺会在女儿生日那天回来给她过生日。
然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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