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汗王陪着陆则与林穗穗一路往回走,也一路说着他的想法:“若是治好了,那就是患者虔诚,得到了长生天的庇佑与宽恕;若是治不好,那就是患者心不诚,罪过太大,无法得到长生天的饶恕,所以长生天降下惩罚,将其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们北蛮,也是有真正厉害的巫医的。”对于谷汗王的说法,林穗穗并没有完全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的,北蛮其实也是有厉害的医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她现在捏在手里一直看的册子,写下它的人肯定是一个医术十分精妙的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有这样的人在北蛮,那谷汗王若是真的想推行医术,向这些人去请求帮助,岂不是比找她这个敌对的外邦人更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们却不会将心用在这样普通的部落上。”谷汗王抬手挠了挠头,兴许也是觉得自己最倒霉最狼狈的样子已经让陆则和林穗穗看过了,所以这会儿他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,很干脆的自曝其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也找过王庭里的几个巫医,可是得到的结果都是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王庭里的巫医了,就算是我们这个部落里有的巫医,也很少有会主动出手去帮助其他部落的牧民看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通常在自己的部落里都拥有极高的威望,一般牧民的死活,他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我们北蛮不像你们大夏,有开垦的土地去种植粮食,民众大多固定生活在一片区域内世世代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草原上的儿女,都生活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牛羊的迁徙而行走,居无定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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