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我是八岁入的大光明神门,至今有整整八年时间了。”
玄夜道。
“你脸上的伤如何来的?”
苏寒道。
玄夜眼神闪烁,“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“胡说,这种伤必然入骨,如果只是不小心,怎会这般严重,留下如此明显的伤疤。”
苏寒淡笑道:“你要觉得我是个囚犯,不愿意说也无所谓。”
年轻人就是经不起激。
玄夜连忙道:“不是不是,大人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囚犯,只是这伤是在下当初做错了事,少宗主亲自赏赐的,不好明说。”
“看来这位少宗主脾气还挺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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