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哭声更大了。
我肚子的孩子从一个变成两个,要是我没有会错意,其中还有一个是我自己的。
我不知道我肚子里上一个胚胎是什么时候死掉的,泠楼又是什么时候再次在我身体里置入了两个胚胎进去。我整个人好像就被他一手牢牢控制着,他可以对我的身体任意搓揉和改造。
他在地上给我画了一个圈,把我困在那狭小的一隅之地,无论我如何挣扎顽抗,始终难逃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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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开始有些绝望了,我难以想象自己再过几个月,会像个女人似的大腹便便,行动不便,然后等时间一到,泠楼就会把我带去医院,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将我的肚子剖开,然后取出两个活生生的孩子。
我越想越难以接受,白天还好,可一到夜深人静的半夜,这种无法言喻的难过情绪仿佛被人放大了数十倍,经常无由来的委屈和悲哀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流着泪,又得强忍着声音,还不敢让枕边男人发现。
我不敢再打弄掉肚子孩子这个想法了,只泠楼无意间随口提起的一个人。他见我整日情绪不佳,有天便随口说了一句,要不要把我亲生母亲接过来住两天,我当时就情绪失控,激动的阻止了他!
怎么可以让她过来呢!要是她看见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,一个正常男人居然像个女人似的怀了孕,她会觉得不可置信,把我当做怪物看的!
我不知道泠楼这是对我的试探还是警告,但反正那天过后,我就老老实实不敢再作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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