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后,谢忱歪了歪头,才问:“爹,那谁?”
“我的人。”
谢忱听着这敷衍的话回答,白了他爹一眼:“我又没瞎,自然知道那人是您的人,我想问,这女人和庄家有什么关系?”
谢凛之道:“事情已经解决,不必继续追问。”
谢忱哼了声:“您不说我也大致能猜出来,是庄家少主身边那个女人吧。”
谢凛之没有回答,却也直接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“她身上的味道我闻的出来,两人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谢忱自小嗅觉灵敏,平常几不可闻的味道,他却可以闻的清清楚楚,人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样,或许普通人闻不出来,但谢忱只需轻微一嗅,便可正确分辨出来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异于常人的技能,自小是令他吃了不少的苦头,什么香味臭味,其他人闻到或许觉得没有什么,但到了谢忱身上,这些味道却是放大了数倍,简直令人窒息的恶心。
谢忱小时候受不了,便跑去找傅红衣诉苦,或许是母子相连,从傅红衣肚子里生出来的,唯独是他娘身上的味道,谢忱怎么也闻不厌,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赖在傅红衣身边不离开,谢景安当时见此,还误以为他要跟他抢夺娘,和他置气了一个多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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