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烈把她打横抱起来,蹬掉缠在脚踝的裤子就往卧室走。
“凡总。”她眯起眼睛,“不用走这些程序。”
凡烈边走边哑着嗓子道,“凡总快半年没碰过女人了,你今天有点觉悟吧!”
他把纪小梅扔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纪小梅跪坐在床中央,不紧不慢地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。这速度,绝对是在故意考验他。
最后的内裤也从脚踝上褪下来的瞬间,凡烈伸手把衣服抓成一团扔到身后,膝盖跪上了床。
看他来势汹汹,纪小梅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些,马上被他抓住两条大腿拽了回去。
凡烈把手里的两条腿分开,搭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。他低头看了看,纪小梅的腿比他白两个度,只有他的腿一半粗。
这种赤裸裸的力量悬殊像春药一样,让他的占有欲疯狂上涨。
“纪小梅,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在我进去之前,我想给我们的关系一个正式的定义。”
女人用肘部撑在床上,不解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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